“生氣了?”對面聲音低低的,好像在著嗓子說話。
他還是不說話,聽筒里傳來細細碎碎的呼吸聲。
“好了,別生氣了,萱萱心不好,我怕刺激到,不是故意不理你的,等你下次來我好好補償你,行不行?”溫地哄他。
他上立刻像過了電了似的麻的,不由自主接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