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寒看沉默,心口又堵了。
在床上明明對他那麼熱,連不合理的要求都答應了,就像現在這樣。
他神暗了暗;“沈疏棠,你明明喜歡我在床上那樣對你。”
沈疏棠的臉頰燙到了耳,好像被他看穿是一件很恥的事。
“你別說了,才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