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棠耳又紅了一片,覺脊背滲出麻麻的汗。
“裴京寒,你不能再吻我了。”
裴京寒皺眉,做也做了,又親了那麼多次,他心里每天都惦記。
不給做就算了,但不給親,他真的難。
他禮貌的問:“請問不給親,那給做嗎?”
沈疏棠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