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城然腰間系著一條松松垮垮的浴巾,頭發抓得半干,烏黑的短碎發垂在眉骨上,五致分明,加上他上半赤著,材又極好。
又野又,張力拉滿。
跟平時溫潤的穩重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他從次臥走到主臥,看到蘇染呆呆的坐在床上。
“怎麼了,染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