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橘忍不住反駁莊清儒:“分明是你太過折騰,誰洗澡要兩個小時?”
莊清儒自認為很收著,極盡克制:“這樣就算折騰了?”
“我都酸了,腰也酸了。”
“你是躺著的那個。”
溫橘鼓起腮幫子辯解:“我也有用力好吧。”
莊清儒看著溫橘紅腫的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