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國慕尼黑冬天的早上,明知恰如它的名字。
蒼茫冰冷,見不得丁點,連大家穿的服都是黑白灰。
它作為曾經的二戰敗國,即使已經過去一百年,空氣都彌漫沮喪低迷之氣。
莊清儒準時六點起床健吃早餐。
按照慣例逐一理郵件。
但有一份郵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