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,莊清儒親自開車來接溫橘。
他沒有穿正式的西裝,而是寬松款的純白羊,頭發自然垂落。
那個清新干凈的樣子像在讀研究生學長,散發著濃郁文藝的書卷氣。
溫橘坐上副駕駛,邊系安全帶邊好奇問:“我們要去哪兒?”
“等到了,你就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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