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過電一般麻麻之,讓人的神經剎那間繃起來。鼻息間,還有孩發上的清香,很淡,不知道是什麼洗發。
談稷遲疑地側頭。
偏偏還是一副神游太虛的懵懂模樣,好像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麼,讓他又好氣又好笑。
“方霓,我有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