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樹影婆娑,約傳來鄉間特有的蟲鳴聲。
四周闃靜,一點兒風吹草都驚心魄,好些日子不回來倒有些不適應了。
方霓聲音變輕,像是趴在他耳邊跟他咬耳朵似的:“總覺有什麼在看著我。”
談稷被神兮兮的語調弄得忍俊不:“有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