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太累了。
翌日起來邊已經沒了談稷的影,他照樣給留了紙條,說他去公司開會了。
又說他中午就要出差,門卡和鑰匙給留桌上了,教了怎麼錄指紋鎖,桌上還心地放了兩顆薄荷糖。
方霓一開口才發現嗓子完全啞了,都發不出什麼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