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遲疑了一下。
他側了下,靈魂拷問:“能做幾個?”
立刻安靜了,出一只手,嘗試著緩緩掰出一手指。
談稷瞥了一眼,嗤笑:“就這還攀巖呢?”
彼時還有點不服氣,後來有一次跟著他去他朋友的俱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