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是這樣,說風就是雨,早忘了剛才的齟齬。
談稷牽了下角,改而將稿紙翻過去,在背面緩緩書寫下兩個字:
方霓。
怔住,臉上慢慢爬紅。
茶香裊裊,他的面孔在白霧中有些朦朧,食指和中指挲般輕輕地拂過書寫名字的紙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