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了,你病嚴重了我可是罪人。”說,“你如果信得過我,我有空回家一趟,給你帶一瓶?保管喝了就好。”
談稷在電話里道了謝。
那天下午方霓買了回家的車票,回程時,包里揣著兩罐蜂。
窗外是不斷倒退的風景,車廂里的氣味沉悶渾濁,似乎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