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話,方霓更覺得恥,帶點兒意氣:“難道你就沒有玩過嗎?”
他禮貌含笑地偏過頭注視著,手扣著那罐酒搭在膝蓋上:“我不需要那玩意兒。”
方霓確信自己從他原本波瀾不驚的眼底,看出了調侃的味道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,似乎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