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,想著小姑娘這番話,有些好笑:“心里想著,就多說了些……這關心你呢,竟拿話塞我,有意思的。”
余榆溫甜的聲音便過聽筒清晰地傳過來:“我知道我知道,都記在心里呢。”
“我再過兩周就回廣州……”
這時,余榆忽然聽見外面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