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這時候才回味過來, 原來他一直在笑。
輕輕淡淡, 含著些他一貫有的侃意。
像是故意的。
余榆略滯, 還不等反應,男人的大掌便蓋下來,覆在發頂, 略略挲抓放。
他悶笑出聲,像是逗弄了自家心的小貓, 滿意又暢快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