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認識這麼多年,該是“魚魚”了吧?
轉眸看去,見他熄了火,胳膊搭在車窗沿,眸中含著點碎笑,挑了聲問道:“以後,能微信常聯系嗎?”
說這話的時候,男人語調散漫,不像征求,倒像意有所指,故意拿話塞。
他不說,余榆都險些忘記自己故意冷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