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霆洲再次進黎音士香閨的時候,已經是半個小時後。
對方穿著白浴袍,發散了下來,在散落的發間隙里,出口小片小片影影綽綽的。
浴袍不夠長,堪堪遮住大部,連一雙白白的長都暴在空氣中。
靳霆洲的視線在上面微微停頓,又像是自矜份意識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