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聲未停,四下皆驚。
倒是坐在檀木雕花椅上的男人劍眉微挑,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點弧度。
靳三爺完全僵住了,他抬手:
“霆洲!你和——你們怎麼能這麼不知廉恥,做出來這種讓人恥笑的事——”
“好了!”
老爺子一拍桌子,強忍著怒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