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肅冷的男人猛然僵住。
冷白的影照在他的側臉,連高如刻的鼻梁也像是開了刃的利劍。
漆黑的眸注視著前方,幾個呼吸的時間,他才像年久失修的機一般,一點一點轉過頭,聲音里帶著偏執的認真:
“音音很乖。”
“跟我沒有不正當關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