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霆洲覺得自己確實瘋了。
從被推倒在墻壁的那一秒,從看見滾落的眼淚,從那些骯臟的不堪被發覺,從那只手掌撥倒沐浴,著他堵住的……
又或許更早一些。
從卑劣無恥的靳霆洲上黎音,對產生不該有的念頭的那一刻。
他在理智和撕扯中瘋魔,偏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