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炒栗子吃完了第八顆,黎音還是不想睡。
舍不得靳霆洲,就想挨著對方,哪怕說一些沒頭沒尾的話。
即使靳霆洲不解風,三番五次忽視的引,表現得跟木頭一樣。
外面的雪小了,在窗戶上打出零星的水痕。
黎音沒話找話:“修禮哥都談過五個朋友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