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,在京北這塊地界上,誰的手能得這麼長?”
周津的聲音不高,卻像鈍刀子一樣,一字一字刮在人心上。
孟沉驍沒立刻接話。
他坐在對面的舊沙發里,背脊得筆直,手指無意識地捻著杯壁。
“誰的心能這麼狠,做事能這麼絕?能讓一個刑警支隊的隊長,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