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沉驍手上分茶的作沒停,眼皮都沒抬,“師父您想換什麼?直說。”
周津放下杯子,手指點了點膝蓋,緩聲道:“局里有些技設備,還是好幾年前的,跟不上了。好幾次追查線索,就差那麼一點點……”
“上頭經費一直張,報告打了無數回,撥款下來也得等。”
最關鍵的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