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像一硯緩緩化開的濃墨,浸了京北西郊的別苑。
風從半開的雕花木窗溜進來,帶著水的潤氣息。
坤叔端著一碗中藥走進來,腳步輕得聽不見聲音。
褐的藥在青瓷碗里微微晃,泛起細小的漣漪。
“司祁,藥好了。”他的聲音低沉溫和,“您該喝了藥。早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