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中天,夜像化不開的濃墨,沉沉地籠罩下來。
沈今緋躺在床上,輾轉反側。
麻藥效力徹底過去後,傷口縷縷的鈍痛清晰起來,像是無數細小的針在皮深不依不饒地扎著,牽扯著每一神經。
讓渾都不得勁兒,睡意全無。
就在盯著天花板上朦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