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言川緩緩轉過頭,眼眶有些發紅,口劇烈起伏著,“,我當然知道我在干什麼。”
他聲音沙啞,抬手指向孟沉驍懷里那個盡失的人。
指尖卻幾不可察地抖著。
目也像被燙到似的。
不太敢在慘烈的傷口上停留。
“若真犯了法,自有法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