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沉驍從沒聽過師父用這種口氣說話。
在他記憶里,老頭兒永遠是腰板得筆直,說一不二,眼睛里不得沙子的那種氣。
現在這話里出的那子無力和自責,讓他聽著都心里發酸。
“師父,”他忍不住開口,聲音在寂靜的山道上顯得清楚,“您以前老跟我說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