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淵的臉變了。
“大小姐,”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不慢的調子,“您早在二十多年前就發過誓,退出百海堂,不再過問百海堂的事。如今,您是要違背自己的承諾嗎?”
秦方好笑了,“百海堂的事,我確實懶得過問。”
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今天前來,是想問孫知復討回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