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覺睡醒,屋子里安安靜靜,一點靜都沒有。
余思琪了個懶腰,從客房的大床上坐起來,糟糟的長發散落在肩頭。
整棟房子靜得可怕,聽不到一點響,沒有水龍頭流水的聲音,也沒有走的腳步聲。
“陳野?”
開口喊了一聲,屋子里空的,沒有半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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