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淵獨自坐在沙發上,又開了一瓶威士忌,一杯接一杯地喝著。
酒徹底麻痹了他的神經,也放大了他的緒。
他想起蘇晚,想起的笑容,想起的眼淚,想起的一切,心里的疼痛與思念織在一起,幾乎要將他淹沒。
他掏出手機,手指抖著,翻出了那個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