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冉渾發燙,腦袋昏沉得像是浸在溫熱的水里,整個人暈暈乎乎的。
四肢都著綿的無力。
任由燥熱的溫度裹挾著自己混沌的意識。
可耳邊落下的那句輕語,輕飄飄的“服”三個字,卻像一道驚雷,瞬間劈開了眼前的朦朧,讓驟然從昏沉的眩暈里徹底清醒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