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意越來越濃,酸脹的眼皮不停打架,困的淚水順著眼角悄悄落。
接連不斷打著哈欠,疲乏到極致,理智卻死死撐著不肯眠。
外頭安靜得過分,沒有任何聲響佐證他已經出門,懸著的心始終落不下來。
僵持半晌,夏冉咬咬牙,撐著酸的子從床上坐起。
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