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穩穩箍著的腰,將所有的狼狽與崩潰盡數收攏。
低沉溫的嗓音一遍遍在耳畔輕哄,溫得能化開人心底所有的冰。
“好了好了,乖,不哭了。”
“是我不好,是我不對,是我不該你。”
“可是冉冉,你也不該把話說得這麼絕。”
他低頭,下頜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