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熹悅,你真是太低調了,當初你想來天文臺上班,何必需要筆試又面試的,不過就是賀家一句話的事。”
黎教授又笑道。
“師兄別笑話我了,我要是仰仗賀家,賀家早晚會嫌棄我的。”陳熹悅說。
“嗯,你這個小師妹,不得了啊!”黎教授開懷大笑起來。
又聊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