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輝離開後,薄靳言獨自站在外面了很長時間的煙。
煙盒空了一大半。
姜好吃得七八分飽左右的樣子,隔著玻璃窗甜甜地朝他招手。
薄靳言角微勾,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,掐滅手中的煙,若無其事地重新坐了回去。
“嘗一下,剛剛那個傭人端上來的時候說是親手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