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好枕著薄靳言的胳膊睡得香甜糯。
再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游巨大的白船在朝中泛著珍珠母般澤,任憑淌過眉眼,在虹里碎金箔,像數歲月在沙灘上留下的汐線。
趴在床上無聊地拿頭發撥弄著薄靳言下冒出的淡青胡茬。
沒一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