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除了他,還能有誰敢招惹。
姜好坐在駕駛座上,臉頰鼓得像含著兩顆話梅糖,鼻尖沁出細的白汗珠,連耳垂都染上了晚霞。
睫氣得簌簌發抖,卻偏要瞪圓了眼睛,像只被惹的貓,爪尖還沒長出力氣,卻固執地亮出墊示威,生氣時微微撅起的後頸都著乎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