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雨陸陸續續下了好幾場,直到晨起時分才停歇。
薄靳言上的深灰西裝早已,著脊背,廓清瘦。
寒意順著領往骨髓里鉆,他卻像覺不到似的,只是著腳邊不斷漾開漣漪的水洼,雙手無力地垂落在兩側,指節因長時間站立而泛了白。
聽到腳步聲,他微微抬了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