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言不是個有耐心的人。
他下車走至姜好側,將的駕駛座車門重新按了回去,又將錮在方寸之地。
姜好素來是吃不吃的,現下覺得他煩人得很,倔強地偏過了頭。
薄靳言冷下臉問:“為什麼不回我消息,電話也不接。”
消息?
什麼電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