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好蜷著,在床頭的角落里。
無助、無、且無聲。
薄靳言垂手站在原地,心疼得都快碎了,冷靜下來後依舊到無比後怕。
來京之前姜山曾托人私下里千叮嚀萬囑咐,代他務必要好生照顧。
明明已經很謹慎了,卻還是出現了紕。
都是他的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