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。
就這樣輕飄飄的走了。
連句哄人的好聽話都不肯說。
姜好惱怒至極。
拿起床頭柜上的擺件,負氣的朝房門方向砸過去,有什麼砸什麼。
薄靳言站在門外,聽到房間里傳來的響聲,沉著臉站在原地,一語未發。
“先生,姜小姐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