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見胳膊肘往外拐,恨鐵不鋼地著的腦袋:“你就那麼護著他?”
“不是護,是尊重。”
姜好順了順被姜沉弄的頭發,認真地說道:“我又不是傻子,都這麼長時間了,薄靳言是不是真心,我能分不出來嗎。”
“他要是對我不好,不管他再怎麼迫,我都不會點頭答應跟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