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人,我想要權,不如——”
“你跟我合作。”
薄斯年見宋瑾之遲遲沒有回應,也懶得拐彎抹角,直接坦明了自己的立場。
像薄靳言這種連自己親生父親都能狠下心放逐的人,若是哪一天薄老太太去世了,薄家哪還有他們三房的立足之地。
都流著一樣的,從古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