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薄靳言拖著沉重的子從床上醒來,頭疼得厲害。
他了枕邊,空無一人。
姜好不在。
薄靳言擰著眉心靠在床頭,看了眼時間,努力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。
想了半天,想不起來了。
只記得他喝多了。
他緩了會神後,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