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是太累了,又或者祁舟最後看向他時那冰冷的眼神讓他到不安,馮一洲很難得地回憶起了小時候那些幾乎被他刻意忘的事。
他的媽媽,還有他的大哥。
十歲之前,馮一洲一直跟母親生活在暗的半地下室,母親這個詞,并不如書中所說的那樣溫暖,總與醉酒,賭博,謾罵這些詞掛鉤,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