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舟一看見哭,心臟揪在一塊兒,也開始慌。
“就一點小傷,我心里有數,真的沒事。”
“萬一你當時沒立刻制住他呢?萬一他那一刀劃到其他地方了呢?這是小傷嗎,流了這麼多。”
“都這麼多年了,祁舟,你還是只會通過傷害自己,來達最終目的,對嗎?”
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