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是喝了刺梨酒的緣故,溫慕葵眨了下眼睛,有幾分恍惚。
他若無其事地走到面前,徑自忽略掉站在旁邊的梁又年,擰了下眉,低聲問:“喝酒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刺梨酒?”
“喝醉了。”祁舟的語氣很平淡,沖出手,“走吧,送你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