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上已經被鐘明珠掉了,剩下一條真睡,此刻他將的手按住,微微撐起,垂著眼眸看著。
這種姿態讓他看起來很無辜,活像是馬上要被妖良為娼的書生。
“我還生著病。”
鐘明珠猛地回了手:“你出了一汗,我是打算幫你換服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