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在里面。”
舒畫:“……”
徹底結束後,時間已經快十點了。
舒畫累得手指都不想,上裹著裴宴舟的睡袍,整個人綿綿地癱在床上。裴宴舟起,打電話點了私房菜送上來。
“不想了……”舒畫聲音含糊,眼皮沉重,“就在這兒吃吧……”
裴